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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章 李慕回城
    夜幕降临,去谢府传信的小咯罗回来,谢林(春chun)与韦氏被关在在破庙的隔间内,赵二那帮歹人守在外头掷骰子玩,里头烧起了数个火把。

    韦氏悠悠转醒,见谢林(春chun)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就给了谢林(春chun)一记耳光。

    谢林(春chun)记得前世韦氏素来不喜动手,即便她再顽劣也未动手,这次居然因为救她反而打她。

    谢林(春chun)明白韦氏的用心,是心疼她,怕她有危险。

    谢林(春chun)捂着脸道:“若阿娘在天有灵,虽会心疼,却愿意我有此举。”

    韦氏恨不能再给她记耳光,手伸在半空,缓缓落下,舍不得道:“你作甚来送死呐!死我和肚子的孩子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谢林(春chun)蹲在地上,右手扶着手肘,垂眸道:“我……不想你死!”

    全府上下都巴不得她韦惜月死,却还有她谢林(春chun)心疼。

    韦氏笑着,上下打量谢林(春chun),从昏黄的火把余光中发现谢林(春chun)的脸有些肿,嘴角还有血,、再低头细瞧她一直以手拖住手肘,额上不住冒汗,十指指腹竟有些擦伤,若没猜错,一定是被打折了。

    韦氏心疼地问道:“这帮畜生,这么疼怎么忍的下来。”

    谢林(春chun)前世也没少挨打,被婆婆打过,被夫君打过,被嫡妻打过,还被突国士兵打过,疼是真疼,忍忍就好,忍到头了也就不用再忍了。

    谢林(春chun)忍着疼将手微微一避,道:“他们想折辱你,我仅能以微弱之力保你,幸而挽(春chun)跑了,否则挽(春chun)会更疼。”

    一定是赵二那个畜生干的,这畜生也只有打弱者的本事。

    韦氏埋怨自己,埋怨自己无能,亲女儿保不住,让她流落在外,连谢林(春chun)也给拖进这危局中,她轻轻拉过谢林(春chun)的手,一拽一进,只听骨头撞击之声,顺势扯了裙角一边将其手固定。

    谢林(春chun)手肘不疼了,静静的坐在地上,对韦氏道:“母亲,您会医术?”

    韦氏挪进谢林(春chun)(身shen)边,让两人并坐,摇头道:“我哪会医术,我这是久病成医…….”

    谢林(春chun)知道韦氏此言之意,当年她应该是挨打的多了,自己都会接骨了。

    韦氏觉察到自己能活下来,定是谢林(春chun)以自己钳制钱氏的计划,道:“下次不可如此痴傻,我又非你生母,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谢林(春chun)第一次将头靠在韦氏肩头,有股檀香的气息,前世的她从未有此举动,也是离府那(日ri)知道好赖,那天韦氏说的话言犹在耳。

    韦氏说,我虽非你生母,寄望你平安喜乐

    韦氏说,我虽非你生母,寄望你福康安泰

    韦氏还说,这些银票你收着,人没钱就没希望。

    人没钱就没希望,多透彻的一句话,这话谢林(春chun)至今记着,同样此言也适用于赵二。

    赵二的匪队太穷,没希望,钱才是最大的希望。

    谢林(春chun)亲昵地挽过韦氏的手腕,无意发现她手中的佛珠没了,那个佛珠,是她最喜欢的,以往她都不离(身shen)的。

    谢林(春chun)觉察到韦氏的恨意,即便知道这恨意不是对她的。

    “母亲!若此番我们都侥幸存活,你再教我读书识字可好,就像……你教阿娘一样。”谢林(春chun)软软的说着,在韦氏最柔软的心中种了朵希望的小花。

    韦氏点点头,温柔如水,抱着谢林(春chun)肩膀,指尖敲其手臂,说道:“好,你想学何书,都依你,可你也要答应母亲一事,危险关头,你要先跑可好?”

    谢林(春chun)点头,先安抚韦氏。

    韦氏想起自己院中的那些鸽子,对谢林(春chun)吩咐道:“你若回去,将母亲院中的鸽子放了吧!”

    鸽子?

    谢林(春chun)疑惑的问韦氏,道:“鸽子养着不好吗?为何要放,您不最宝贝这些小东西吗?”

    韦氏道:“你阿娘与我同在一村,村中说,人死后若思念,可以鸽传信,能通鬼神。”

    谢林(春chun)原本以为韦氏养鸽子是因心善,原来韦氏养的这些鸽子是为了与生母小钱氏诉衷肠。

    韦氏与小钱氏真是谢林(春chun)难得知己良朋,似乎任何词都显得单薄,金兰之交,能做到此,世间少有。

    山路蜿蜒曲折,草木葳蕤,晨时露水浓重,依稀还能听见露水落进积水潭的滴答声。

    其瓮县这仗打了一月,就再行一段路就能回到白洲,李慕(身shen)穿银色铠甲,腰配陌刀,精神抖擞,骄傲地扬头招摇,想着等会就找谢林(春chun)去臭显摆,她未来的郎君如此威武不凡,想着想着嘴角就不自觉的上扬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李庸也在此次战役中发现李慕行军有敏锐且纵览全局的才能,这让李庸甚是欣慰。

    此次其瓮县暴乱大捷,李慕是首功,不仅杀了陆大郎及其副手,更收编其队,李慕的队伍开始初现雏形。

    白洲城门屹立百余年,城墙夯实,朱红城门上铜(乳ru)钉整齐排着,城门外站了许多往来行脚商,都扎堆在城门外等着进城。

    辰时一到,城门大开,从里头出来骑马而来的女子,样子约十二三,一(身shen)男子的胯袍,如离弦的箭般飞速的冲出来,手上的鞭子从未停过抽打,见前面有行军仪仗,瞧见谢奉之就在此军仗中,焦急的表(情qing)立刻转变作释然,像是瞧见希望。

    大娘子有救了!

    青檀走到李庸(身shen)前,(情qing)况紧急,也顾不得礼数,对谢奉之道:“郎君,大娘子与夫人和二娘子被赵二这山匪劫持在玉檀山劫持,说是不给钱就要杀了他们,您快快回去想对策。”

    谢林(春chun)被劫持?

    李慕翘着的嘴角不自觉耷拉下来,脸黑的不能再黑,心想着,小爷的娘子也敢抢,这是活够了吧!

    李慕火速点了几十个健壮的兵士,个个(身shen)披铠甲,腰配陌刀,飞奔而去。

    李庸在后头喊:“二郎,你上何处?”

    李慕背着李庸吼道:“杀匪”。

    李庸看了眼谢奉之,也不多做管制,由李慕去救谢林(春chun)。

    一来,这白洲城的祁王一天到晚不在都护府,窝在王府,美姬良妾,歌酒唱和,所有事都丢他商国公处理,他冠着商国公的爵位,顶着白洲刺史的职务,还私下监管都护府事宜,总该履行刺史的职权,白洲城的地界是该管管了。

    二来,救自己未过门之妻没毛病。

    谢奉之知道赵二是谁,当年就是他将赵二整进狱中,为了给小钱氏报仇,赵二那只眼睛应该瞎了吧,还妄图做恶,怪他当初将人命看的太重。

    谢奉之紧跟青檀离队而去……章节内容正在努力恢复中,请稍后再访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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